赴宴(2 / 3)
,时轻时重。她的舌尖本能地缠上来,绕着指节轻轻舔舐,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沾湿了面纱的下缘。他低头看着她的脸,面纱湿透了半截,隐隐绰绰透出嘴唇的形状,舌尖还在动,在纱下拱出一个小小的凸起,隔着那层薄纱,他甚至能看见她舌头是怎么绕着他的手指打转的。
“够了。”他忽然把手指抽出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微微张着湿漉漉的嘴仰头看着他。他也没有看她,正拿起桌上的湿帕子擦手指,一根一根擦得仔细而从容,仿佛只是方才剥了一只汁水太多的荔枝。在座的人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喉头发紧舌根发燥,不约而同地端起各自的酒杯。
可他擦完手指便将她的裙摆撩开了。动作极自然,月白的软纱裙撩到膝上,底下是一双纤细匀称的小腿。他的手托着她腿弯内侧缓缓往上走,走到裙底深处,停住了。她浑身一颤,面纱下的嘴唇微张了随即又咬住,面纱被她的呼吸吹得一掀一掀。沉徵偏头看了她一眼,她的手在桌下攥住了他腰间的玄色宫绦,攥得骨节发白。
“自己把裙子拉好。”他的声音还是一贯温和。
她抬起另一只手抖抖地攥住了撩到膝上的裙摆,乖乖往上提了提。他低头在她额角轻轻落下一个吻,隔着一层薄薄的蝉翼纱,像一个奖励。沉徵重新抬起头来,与旁边的国子监祭酒说话,语气从容淡定:“方才说及苏北河道,有一段淤塞了三年,今春才疏浚。移哪条水的道都不好,倒不如就地改建闸口。”
在座的人纷纷附和,话题又被拉回来。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右手一直藏在她的裙底。她闷在他颈窝里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的手指已经探进去了,隔着她早已湿透的亵裤,指腹在逼口上不紧不慢地画圈。一圈,两圈,亵裤的薄绸黏黏地贴着她的嫩肉,被他指尖带着来回扯动。她咬着下唇拼命不让自己出声,可两条腿却忍不住微微打开了些,膝头在椅子扶手上轻轻磕了一下。
“怎么这么不老实。”沉徵面不改色地同身旁的祭酒说完最后一句话,才低头看向怀里的人。杏眼已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睫毛湿湿地粘在一起,正仰头望着他。而他的表情,却是极克制的温和。那层温和的表面之下压着的,却是比她更不安稳的暗潮。
他拉开她攥着裙摆的手,用帕子将她手指上不知是汗还是酒的水渍捻干净,将她的亵裤轻轻拨到一边。手指再探进去时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这一次,终于有在同席另一侧的几个官员,借着划拳的间隙不约而同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人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大口酒,有人下意识松了松自己的领口。而沉徵的指尖正一寸一寸陷进那个在座所有人看不见却心知肚明的地方。
“爹爹来喂你,怎么还是这么紧。”头顶的声音极轻极柔,似是在说一件只有两个人知道的闺中趣事。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不肯抬起来。罩着面纱的鼻尖蹭在他的喉结下方,闷闷地哼了两声。手指完全陷进去了,两节指节被层层迭迭的嫩肉裹着,湿热紧致。他低头贴着她的鬓角轻声问她,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昨夜不是才给你松过。今夜又紧成这样,阿意是越弄越紧,还是越弄越贪吃。”
她的腿根在他手背上轻轻抖了一下,膝头从椅子扶手上滑下来。他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了她的腿弯,又重新架了回去,让她想合也合不上。纱裙从膝上滑落,盖住了他的手,盖住了一切。从旁桌看来,他只是抱着怀里困极了的姑娘,让她靠在他肩头歇一歇。可她呼吸的频率分明不对了,面纱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快。隐约能看见湿透的薄纱下她微张的嘴唇和那一截半吐不吐的舌尖,喉头轻轻滚动,像是在拼命咽回什么即将溢出的声音。
沉徵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尖,轻声叫她:“别出声——瞧,旁人都在看你。”
她说不出话。她的手指攥着他腰间的宫绦掐得指节发青,小穴在他的指尖上被插得泥泞,又被碾了一下。男人低头看她在自己怀里微微抖着的腿根,语气轻飘地笑着。
“骚水这么多。湿这样,还敞着腿给手指吃,淫狸真是不害臊。阿意,叫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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